朱光庆从吃饭米店出来,并没有直接回白老爷的窝点,而是去到一个百货商场,进入一个厕所,将妆都卸了,然后再潜伏回去。
他的身份可以暴露,但是“陈国雄”的身份,却无论如何,都不能和白老爷扯上关系,只要一扯上关系,就容易被钟吃饭破局,因为钟吃饭在芜湖这地头上,遍布眼线。
朱光庆卸了妆之后,然后换了一身衣服,戴上一道:
“白老鬼之前和钟吃饭谈判过售卖血珍珠的事情,只可惜这白老鬼聪明反被聪明误,竟然把真的血珍珠,说成假的血珍珠,以至于谈判破裂。”
“如今白老鬼这么久都没再去找钟吃饭,钟吃饭心中肯定不爽,毕竟这到嘴的鸭子,就这么跑了,一口肉都没让他吃上,再说了,他之前还帮助过白老鬼忽悠刘一手,如今白老鬼脱了身,却不肯让利于他,他明面上虽然不说,可是肯定都记在心里。”
“所以我认为,钟吃饭现在对白老鬼已经心怀芥蒂,一时半会儿,他不可能再和白老鬼合作,更别说合起来忽悠我们。”
“再说了,这些天钟吃饭的一举一动,几乎都在我们的眼皮底下,他都没去找过白老鬼一次,而且他的手下,也没和白老鬼有任何接触。”
萧雪听了这话,这才点点头。
同一个问题,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。
在和钟吃饭合作这一个问题上,很明显斑爷要比萧雪看得透彻。
这时,斑爷又说:“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,你没有摆明身份,没有对钟吃饭说是我的人,钟吃饭可能会认为你是个无名小卒,然后对你吩咐的事不太上心,随便敷衍。毕竟,他虽然和白老鬼有些矛盾,但肯定也不想明面上和白老鬼撕破脸。”
萧雪听了这话,不由一愣,立即恍然大悟,说道:
“斑爷您这样一说,倒是让我醍醐灌,相比起其他的珍珠而言,还有点丑陋。
表面粗糙,坑坑洼洼。
“这就是血珍珠?”钟吃饭看了一眼,不由微微皱眉。
陈国雄不由冷笑,“钟老板,您之前已经看过我给您的血珍珠照片,现在为何如此惊讶?”
钟吃饭呵呵一笑,说道:“照片和实物,还是有点差别的,照片上这血珍珠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