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重阳和杨华等人来到张跃才的病房,只见张跃才躺在白色床单之上,鼻子上还插着氧气管,虚弱无力地睁着眼睛,看着身穿警服的张重阳和杨华靠近过来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慌张。
他虚弱到几乎说不出话的地步,绝望就如洪水猛兽扑面而来,让他快要窒息。
张重阳就这么居高临下,冰冷的眼神看着张跃才,说道:
“小伙子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这你应该知道的。”
“如今你身受重伤,在这医院里面治疗,想逃是不可能的,你最好的选择,就是将一切坦白。”
张跃才自然是希望能够蒙混过关,虽然这希望非常渺茫,但是他还是要试一试,于是就苦笑着,用微弱的声音说道:
“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…”
杨华就直接问:“你去洪崖洞第七街13号楼,到底是和谁做交易?毒品藏在哪里了?”
张跃才听了这话,愣了一下,“毒品?”
他压根底儿就没沾这玩意儿,白老爷生前就提醒过他们,黄赌毒三样东西,毒最要人命,一丁点都不能沾,沾了整个人就毁了。
随即他才恍然大悟,恐怕是许召龙报警的时候,谎称洪崖洞第七街13号楼有人在做毒品交易,所以那些条子这才会提前到那边去蹲点抓人,结果张跃才误打误撞,被当成了毒贩子。
也唯有对付毒贩子,条子才会真刀真枪开干,而且还会真的开枪。
若是条子当时知道张跃才只不过是捞偏门的,估计不会开枪,毕竟捞偏,什么?
这确实是他的失误。
唯有呵呵赔笑着:“楼先生您说得对。”
“我确实不如师父他老人家。”
“至少在驾驭人心方面,我和他老人家差远了,张跃才就一直都没服过我。”
楼先生沉默片刻,说道:
“看来重庆那边的事情,你们是不可能继续出面了。”
“你们回来南宁吧,我会派其他人手去重庆接手你们那个烂摊子,至于你们,我另有任务交给你们去做。”
“当然,你们该受的处罚,肯定少不了。”
三叔听了这话,不由微微皱眉,回了一句:“嗯,好的,明天我们就回南宁。”
可挂了电话,三叔却陷入了沉思,楼先生会如何惩罚他们?
只觉得,这惩罚恐怕不会轻,至少当初他惩罚白老爷的时候,下手就没轻过。
他们现在兵败而归,若是到时候楼先生对他们咔嚓一声……呵呵,以楼先生的手腕,这种事情也并非做不出来。
那还要不要回去呢?
……
欲知后事,请听下回分解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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