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同飞默默地将三叔双手之上的镣铐打开,没说什么话,转身就离开了房间。
不一会儿,张医生就走了进来。
张医生来到三叔面前,面无表情,语气冰冷说:“到手术台上躺下吧。”
“不要紧张,紧张就会造成肌肉紧绷,肌肉紧绷就会夹住子弹,增加手术的难度。”
三叔一瘸一拐从轮椅上站起来,走到手术台上躺下,看向那戴着口罩,辨不出面容的张医生。
“张医生,您是好人。”
“您说像我们这样的人,是不是很该死?”
张医生毫不犹豫说道:
“嗯,很该死。”
三叔笑笑,“您倒是很耿直。”
“那您为什么要救我?”
张医生冷冷道:“废话,被逼的呗,你以为我真愿意救你啊?”
三叔一时间语塞,接不上话来。
张医生拿出了一针麻醉剂,说:
“打上麻醉,你就会好受一些。”
三叔躺着,深呼吸一口气,全身放松。
只听见张医生又说道:
“我是医生,救人是天职,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。”
“我以前的导师经常告诫我,做医生的,不能带着情绪工作,因为这世界上什么样的患者都有,你要是有情绪,很容易造成医疗事故。”
一针麻醉打在三叔的大腿上,一阵刺痛过后,三叔的大腿,立即失去了知觉,疼痛的感觉消退了不少。
三叔看着头:“好了,子弹取出来了。”
“我给你缝几针,再打一针破伤风,开一些消炎药,伤口大半个月就会痊愈。”
三叔就说:“谢谢您,张医生。”
“您不但帮我治疗我的枪伤,还对我说了一番让我感触颇深的话。”
张医生拿起一个针筒,正在给三叔打破伤风,说:
“不用谢我,我就发发牢骚。”
打完针之后,他开始收拾手术用具。
三叔从手术台上坐起来,看到旁边还有一小瓶药没有用,就问:“那是什么?还需要给我再打一针吗?”
张医生说:“那是麻醉剂,备用的。”